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跷二郎腿被老人踢-这样学生之间可以相互交流学习

  上世纪50年代,800余名青年奔赴东北,书写知识分子爱国斗争、建功立业的时期答卷
  “八百壮士”科技报国记

  “长车北上逆烽烟,一路高歌解放天。”

  周长源曾这样形容自己“北上”的阅历。他出生于浙江平湖,是新中国第一批大学生。1953年8月,时年23岁的周长源大学毕业,来到哈尔滨工业大学电机系工作,成为大学里一名边学习、边教课的“小教员”。

  和他一起来到学校的,还有800余名来自全国各地的年轻人。这支教员队伍的平均年龄只要27.5岁,他们中的许多人和周长源一样,放弃了南方鱼米之乡优越的生活条件,来到地处边陲、气候严寒的荒芜之地,吃着高粱米、苞米面,承担起哈工大推动我国教育制度变革、完成社会主义工业化的历史重任。

 

  “边学边教边建”

  “我为什么要来哈工大?是因为‘希望’。”

  和周长源同年来到哈工大的秦裕琨,当年只要20岁。上海交通大学毕业后,秦裕琨填写工作意向时,第一志愿写的是去东北。在哈工大,他的身份是“师资研究生”。在这里,这些年轻人要“边学边教边建”。

  1950年,哈工大回到祖国的怀抱,当时,学校里的中国教员只要24人。中央肯定的哈工大办学方针是“仿效苏联工业大学的办法,培育重工业部门的工程师和国内大学的理工科师资”,指示哈工大要“着重招收国内各大学理工学院的讲师、助教和研究生”。1957年,800多名平均年龄不到30岁的年轻人,承担了全校的教学任务。

  家住上海的秦裕琨来到哈尔滨才第一次体验到东北的艰苦。“坦率地说,那时分的气候、饮食、住宿条件都很差。我们冬天戴着狗皮帽子、衣着羊皮袄,住的是茅草房,吃的是高粱米饭。学校里有两排平房,前面一排是教室,后面一排就是我们的宿舍,我们30个人住一个屋子。”秦裕琨说。

  在一张老照片里,秦裕琨和几个研究生同学在一起,意气风发,笑容绚烂。在秦裕琨的心中,那段日子物质上的“苦”只是愉悦心情的调味剂。

  秦裕琨年少时曾在上海的法租界寓居过,现年86岁的他对中国青年报·中国青年网记者说:“为什么我们在(哈工大)这里热情这么高呢?以前我在上海,看到的都是中国人受尽屈辱的样子。新中国成立了,祖国通知我们要去国度需要的中央,通过自己的努力树立新的中国,我当然要去!我们终于看到了改动,看到了希望!在学校里,我看到旁边的厂房建起来了,周围的大学也在树立,中国正在展开,我们心里特别快乐。”

  “那时分,我从没在晚上12点以前睡过觉。学习压力很大,可乐此不疲,唯一的问题是教课不敢讲得太快,因为后续的课程自己还没学过。”秦裕琨既做学生又任教员,白昼跟苏联专家学习,晚上温习消化,并为本科生上课。

  有时分,他刚作为学生下了课就得赶紧跑着去教课。就这样,他参与组建了国内最早的锅炉专业(后改为“热能工程专业”——记者注),编写了该专业的第一本教材。

  1950年,比秦裕琨大两岁的马祖光从山东大学物理系毕业,来到哈工大。在这里,马祖光也做起了“小教员”,边读研,边工作,并参与组建物理教研室。

  1970年,马祖光和同事以为激光技术应用前景宽广,决议创建激光专业。那时,没有资金、没有设备、没有资料。马祖光在那段时间每天到黑龙江省图书馆外文部查阅资料,有时还用透明纸把图认真地描下来,常常一坐就是一天。他摘录了厚厚的几十本资料,晚上还要花大量时间翻译资料,第二天再给其他教员解说。

  “我们要建一个有特征的专业,要在国际上占有一席之地,与世界科技界有同等对话的权益。”马祖光说。创业之初,为尽快把激光技术推广进来,他带领大家完成了许多激光的民用项目。1976年,他们接受了第一个国度严重项目。

  在这之后的20年里,他为这一专业设置了5个稳定的科研方向,树立了博士学位受权点和博士后活动站,建成了国度级重点实验室,建成了国度级重点学科。2001年,马祖光中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。

  在哈工大,马祖光式的爱国斗争故事随处可见,学校里传播着一句话:“在哈工大,马祖光像很多人,很多人像马祖光。”

  “规格严格,功夫到家”

  在中国高校的校训中,哈工大的“规格严格,功夫到家”流显露鲜明的工科生作风。哈工大“八百壮士”将这八个字,融入到日常工作的点点滴滴。

  关于哈工大“八百壮士”来说,上课能够算作一门“功夫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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